她恨恨地看着秦狰和秦驳,冷笑着问他:“卞秦两家五年前就和解了,就你们俩大傻子揪着不放,你们有病吗?” 秦狰也笑了,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是攥紧的:“那这五年里,你难道就不自责吗?” “我有什么好自责的?”卞月琼从地上站起,笑着说,“我不该问你们有没有病的,你们就是有病,车祸那件事怎么就怪我了?有病需要吃利培酮控制情绪的人又不是我。” 卞月琼虽然没有正面承认,但这句话也几乎算是变相承认了,因为他们都没有提到秦驳畏光的事,卞月琼自己就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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