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热水?我刚把热水阀门打开。” 程声“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说,活像张沉平时那样子。 张沉知道他不对劲,从穿过牡丹巷时就像梦游一样,好像魂都被吸走了。张沉对人的感情变化有种近乎直觉性的敏锐,他眼里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在意,就当从没体会过一样,色如常回了自己位置,挨着程声旁边的淋浴头开了水。 他们之间原本就靠程声活跃气氛,现在两个人谁都没话,只有水流重重打在身体皮肤与地面上的声音。 这阵水流声让程声想到他的架子鼓,他听着流水淅淅沥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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