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脖子挪开几寸,刻意扮演的惶恐总有几分嘲弄的意味,“国师知道宣是惜命的人,这剑还是拿开罢…若是又斩了个至纯灵根,国师如何同天道交代呀……” “当初你突然告病我就该猜到那个人有问题,”一提起这个国师就多少一些气打不过一处来,如果不是那个至纯雷灵根的少年,他本可以回到自己的宗门挂上长老的闲职两头获利,可是司马宣步步引诱,让他错判了那个少年的身份,至纯的雷灵根从古至今就只有怀月尊上一人,如今能有另一位出世自然引人注目,多少宗门放在西京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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