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文漪,从疫情中挺过来,留了一身的后遗症,八年,不知道一个柔弱又带病的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萧升觉得她应该和孟以冬卧室墙上的‘正’字一样,每一笔下去都是非人的煎熬。 晚餐是史伯送上来的,几个家常小菜,说天晚了先对付对付,等他们休息好,再在镇上踅摸好吃的,同时还送了一套新的床单,让哥儿俩凑活一宿。 萧升乐得如此,道了谢送走史伯,回来坐到餐桌边,“明天我们去逛逛,你还记得这里哪是哪么?” 孟以冬一边给他碗筷一边答话,“要是在北京你问我我肯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