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 待宗元退下之后,秦肆就有些忍不住了。从桌中地柜子里寻了药出来,又脱下了一件件衣裳,直到露出最里面、已经沾了浓血的亵衣。 腰部的伤在昨天便已经渗了血,有一部分纱布和凝固的血液附着在一起,纵使他再怎么小心,也会连着脆弱的皮肉一并扯下来。 秦肆疼得很,却习惯性地压抑着自己,半点痛呼声都不肯发出。思绪断断续续地,竟硬生生地想起了青黛那双温柔地手来。 她曾经如水般轻柔地伺候着他上药,那时的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疼的。 他一怔,便将那份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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