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犯规。” 但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 苏锦瑟低下头，沉默良久，缓缓道：“贺思年，你知道我这不是气话。” 只一句话，就击碎了贺思年的所有希望。 奶油一般浓郁的灯光浇了下来，两人却并没有心情感受这份暖意。贺思年一直盯着苏锦瑟，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与不舍有关的情绪，但是他失败了，苏锦瑟异常坚定，不见丝毫动摇。 认清这一点的贺思年终于明白，对方是真的做好了这样的决定。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喃喃道：“是啊，你苏锦瑟从来都不会说气话。” 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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