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含含糊糊的开口:“庾老师,对不起。” 庾阙轻缓将她放坐进沙发,心猛的缩紧,发涩:“道什么歉?” 单渡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他的手,拿起来,动作迟缓的抚摸着,闷声问:“咖啡烫的,疼吗?” 单渡抓得他太紧,以至于让他抽不出手来。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将她搂进胸膛,在安慰人时言语总是匮乏的厉害,他也并不擅长表达这类情绪。 就像从未有人问过他细枝末节的感受。 “不疼。”他说。 他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还难过吗?” 怀里的人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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