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以后我一辈子都要接着这条屈辱的酸管,还得把水桶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股冲动,想要一死百了,正当我牙齿已经放在舌头,却又看见黏在我肚皮上的诗淳照片。 那是念研究所时我帮她拍的,大大眼睛清纯的样子,除了青涩一点外,跟现在的模样几乎没变。 想到死 了、她还留在世上被人当母畜玩弄,我忽然又咬不下去 事情跟我想的一样,在术后恢复的这段日子,每隔几小时,就有人来帮我换床下的水桶,每一个来的人,都是想笑又怜悯的表情。 第三天,帮我动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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