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次跟季礼做队友，还做了猪队友。 他以为季礼听不见的。 但偏偏听见了，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戎玉迟疑了一秒钟，终于下定了决心，看了季礼一眼：“指挥官，我跟跟杨西洲换个座位，跟季演一起行动，情况能好一点。” 季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就捏紧了：…… “季礼？”戎玉抬眸看他。 季礼的眼闪烁了一瞬间，最后还是点了头。 戎玉和杨西洲换了位置，他坐在了季演的身边。 果然像戎玉所说的一样，形势再一次出现了逆转。 他跟季演似乎有一种怪异的配合，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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