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世上最没有资格问出这话的人,恰恰是苗临自己。 只是,明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他却仍是止不住地贪心妄想,想要寻求徐安的温柔回眸,想要他的盈盈展笑。 就像是一种无法戒除的癮毒,不管欢愉或痛苦,不管徐安的冷漠足以刺伤他,他仍旧想守在他的身边,想对他好。 甚至不愿去正视,或许光只是与他和平共处,就已经耗光了徐安能给他的所有耐心与仁慈。 两人抵达崑崙山的时候是盛夏七月,可实际上崑崙山脚下的长乐坊也依然覆着厚实不化的白雪,车轂轆将地上松软的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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