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勺子的指尖扫过,陆封寒问得直接:“不生气了?” 祈言摇头:“不生气了。” 拿出在远征军指挥舰上开战略会议的严谨,陆封寒问祈言:“昨天为什么生气?” 他复盘过昨天他和祈言的对话,祈言只说“那是我的绷带”,这句话的重点,到底在于“我的”,还是在于“绷带”? 陆封寒觉得有必要确定具体因素,避免下次再出现同样的问题。 祈言很配合。 “我的绷带,不可以给别人系蝴蝶结。” 这次陆封寒抓住了重点,他背往后靠,整个人都松散下来,嘴角噙着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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