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余鸢到琴行的时候,就看到柜台里的人毫无形象地张口打哈欠。01bz.cc “哟,来了啊。”章厉挥了一下手,打完招呼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吗?” “乐队演出呢。” 余鸢恍然,原来他时不时往外跑就是这个原因。 她暗道他“敬业”,从书架上拿了谱子就坐到钢琴前,等着他给自己上课。 章厉有点头疼,演出之后又去聚餐喝酒,一晚上几乎没睡,宿醉未醒。 他薅了一把头发,起身时晃了晃,眼前一阵晕眩,脚跟还没站稳就往余鸢那走。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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