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时荷穿着宽松的t恤和大裤衩,赤着脚从浴室出来。 她用毛巾擦干头发后,从洗衣机里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 拿起内衣时,她楞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某处,不过最后还是把所有衣服都晾在了阳台。 今天是荆然的最后期限,他恭敬地端坐在会所的私人包厢里,俨然如一位等待头号金主招嫖的老鸨。透过对面墙上的菱形玻璃,却可以看见他无比嫌弃的表情。 因为某人来接见他后,不仅靠在沙发上没个正形,还对着平板电脑时不时冒出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譬如:“这睡衣也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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