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萧恒大步一跨,直接坐在了床上。 “.......”好吧,凳子和床都是用来坐的。 女人接过他手里的药水和棉球,转身到他背后,未曾注意到男人嘴角促狭的笑。 傅年的两条小腿跪在床上,床垫凹进去些微弧度,当近距离帮他差伤口时,女人才知道他背上的伤有多重,全是轻轻紫紫的淤痕,有几处刮伤甚至有手指那么长,都结痂了,又再次没撕裂。 “傻子,你怎么在路上一直不说啊?”傅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睛慢慢红了。 这人是哑巴吗?这得多痛啊?那天从山上摔下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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