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城飘着细雨,乔榕盘腿坐在床边收拾行李,简菡站在门边,纠结地拉扯连帽衫的松紧带。 自从经过那次突发事件,直到现在乔榕都不太对劲。穿高领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能理解,但是连饭量都变少了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了心理阴影? 思量许久,她说,“榕榕,你要从根源解决问题,要不我把那家伙叫来,你打他一顿?我可以帮你打。” 乔榕摇摇头,“我已经不气了,我辞职是因为我没办法接受他,再在这里待下去不像样子,对画室的名声也不好。” “不会的!同学们明明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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