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贺轶很久之后,乔榕才发现他似乎具有某种表演型人格。 他惯会看人下菜碟,面对不同的对象,态度天差地别,而且很容易让人轻信他的表演。 被他腻歪歪地缠上,乔榕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 她认为自己显然被归类到了能让他精振奋的玩物行列。 从四年前到现在,贺轶的态度好像没有变化,仍旧把她当作戏耍的对象,满足他打发无聊的需求。 他就是个疯子,做作的表演费尽心思掩饰着一颗冷冰冰的核,除此之外,空虚一片,没有其他内涵。乔榕对此心知肚明,现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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