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轶拽住了围巾。 脖子一紧,她发出痛吟,差点再次晕过去。 贺轶见她这么痛苦,脸色更白了。 他松了手,不知所措地问:“你很难受?” 乔榕哑着嗓子说:“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会演。” 贺轶:“我没有用力。” 乔榕:“” 他擅长为自己开脱,即便是做了错事,快把别人坑死了,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为自己找个借口,言外之意是对方不行,错不在他。 而贺轶自身是无措的,他的确只用了一点力气。 他咽下解释,什么都没再说,低头捉起乔榕绑在一起的手,为她割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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