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宁的头发剪短了,还剪了款俏皮可爱的刘海,只是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安静起来,逢人仍是笑的,但平减了几分活泼。 那天回来后,家里人都不再提起这个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再出去,也不问她去哪里,虽然明知她是去找了秦馥。 她知道,秦馥和父亲私下有联系,也许他们都在等她的态度。 是以她和尔静莲说要出国,两方就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想起昨天。 秦馥坐在沙发上给她剥干果,手肘撑在膝盖上。 暮秋浓烈的晚霞折进来一点,衬着他的睫毛细密翘长,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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