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了结,不免空虚。别人还有可退可去的安身之所,你自有乌云契那天起,便是飘萍的命。如果不找一个恒久的目的,给心里立个根骨,你不死也要疯魔啊!”他越说越激动,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下磕着,眉头的疙瘩竟要比宋茗还要纠结。 恒久的目的?宋茗一时想不出来,浮云散人也无法替她想,二人相对无言,陷入沉默。 这时,厢房里,躺在床上的祝燕喃正在醉意里与梦魇交锋: 丧了双亲的少年郎,跪在灵堂上垂泪,白色的帘幕忽然变成了红色,少年郎在喜宴上祝酒,他嘴角的水痕又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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