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被驴踢了吧。”无法望着林暮,向无天道, “这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了,但好歹也是他的一股执念,我们就成全他一次吧,姑且算他是绝世善人,如若不然,他肯定会有心病。”无天一脸正义道, 无法点点头,随后又问林暮:“那以后还有人想要杀你,你是杀他还是不杀。” 林暮沉吟一下,随即正色道:“我不会主动杀人,但人若要杀我,我必定会杀回去,这沒有什么好商量,跟善不善良沒有关系。” “杀生了也叫善良。”无法无天都是一脸困惑, “你们枉为佛修,却连这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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