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疼了,不是他乐意这么对她,“难道我连叫你痛快的哭一次都不能够了吗?” 他问的很直白,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哭,哭也是一种姿态,洗手间里她到是哭了,那是种手段,叫他心疼的手段,还不如现在这个要哭不哭的样子,更惹他心疼。 她大张着眼睛,就是不肯叫眼泪掉下来,不肯轻易地把自个儿的内心都释放出来,她不敢,她真的不敢,那跟把她的“武装”撤了一样,叫她没有任何的防卫。 车子已经停在楼下,车门已经打开,柳成寄低声叹气,“真是个傻丫头,难道还怕我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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