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被扯下的轻微痛感被恐惧无限放大。 安白紧盯着总统的手指,仿佛他扯断的不是头发,而不是她的脖子。 久站顶点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垂着眼,颇有耐心地启唇询问:“这是你不屑与那些普通学生为伍的调皮话,还是随口乱编的谎言?” 安白觉得自己该说遗言。 她眼角都红了,内心暗骂自己一万遍笨蛋。 早就听说一个谎言要用十万个谎言去圆,她怎么圆?还不如把她剁吧剁吧搓成球滚一滚,说不定是圆的。 “……调皮话?”安白忍不住笑,也不知道脸部表情有多扭曲,声音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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