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光是奥地利,哪怕是被教育得很“成功”的德国,恐怕对纳粹分子惩罚也就是那么回事。比如举世闻名的纽伦堡审判,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效力。在最初审判集中营司令官和卫兵时,就有大把的恶魔逃脱了惩罚。这帮人的律师利用英美法系的对抗审判制度的便利,在审判中反诘和恐吓以及羞辱证人以及集中营幸存者,最后打着“被迫执行命令”的借口还很体面的走出了法庭。你说说这公道吗? 至于对那些程度“较轻”的前纳粹分子的再教育,说实话,法律都不管用的时候,教育有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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