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邺在陈令安宫里一连呆了两天,第叁日早早上朝去,陈令安浑身都疼得厉害,窝在被褥间压根不想起身。 “娘娘,该起了,一会儿贵妃她们该来请安。”宝珍掀了帘进去的唤她。 陈令安又困又乏,她想发火,她这辈子何曾这样憋屈过。赵邺道他这几年除了她就没碰过别人,所以才一时孟浪,但又不是她拘着他。 若依着赵邺的意思,人人要她负责,她岂不是要死在床榻之上。去岁她庄子上有人送了封信来,信上虽未署名,她却晓得字是闵湛的。 旁的倒未说什么,只道他自己如今日子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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