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赵徵的脸色吓得不轻,换了两次手,沉吟许久才下了论断:“这位夫人寻常喝的避孕的药的药性偏凉,天长日久,损毁身子,恰逢月事将近,才偶发腹痛。” “无大碍?” “并无大碍,夫人年轻力健,把这药停了,用上几副温补的汤药,也就好了。” 赵徵眉头一松又蹙起,问他:“若要避孕,有什么男子喝的药么……” 他这话说了一半便停下,摆一摆手:“下去开方子吧。” 赵徵望着那帐子,轻轻嗤一声。 宋隽那样的性子,怎么信得过他。哪怕是他喝了药,只怕也要自己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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