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遮鼻,皱眉道:“有股怪味。”秦仲海心下一惊,想起自己的夜壶还放在里头,这几日太忙,竟尔忘了取出,无怪会臭成这般。 正惶恐间,却听刘敬道:“这处所太久没开,自会臭些。”孔安听他如此说话,自也不便多言,当下咳了一声,头道:“刘总管说得是,我倒疏忽此节了。”这孔安虽贵为阁揆,但在诸大派的夹杀中,早已故旧凋零,难与朝廷三大派相抗,凡事只得退让。秦仲海见逃过第一劫,登时嘘了口长气,心道:“今日却靠老刘救命了。” 孔安又走两步,忽地踢翻一物,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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