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头的罪名撞上,好像要么粉身碎骨,要么云开雾散、雨霁天明。 谢重姒喉咙干涩,忧心起这人来。 她迟疑着不立刻说清道明,就是怕心结难缠,想插科打诨一段时日,哄他确信她不会远离。经过段时日陪伴,再剖心言情,也更有说服力——对宣珏这种,看到一种表象,就能推论出四五种可能结果之人而言,具有的说服力。 更别提这人老是习惯往最坏的结论上胡乱猜测。 拽都拽不回来。 宣珏这么屡次三番试探,倒是弄得谢重姒愈发犹豫,是否摊开言说。 或者何时再说—— 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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