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开车送了叁个酒鬼，连李靖都疲惫起来。 钟砚齐抬头，眼眶微红，嘴唇也有些苍白，看着着实不好受。 他向后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腹部，摇头。 “头疼吗？”李靖坐进驾驶座，小心地问。 钟砚齐没有回答，干脆地命令道：“开车。” 他没有说回哪里，李靖看他这幅样子，不敢送到华林盛世住，打算送回sebed休息室。起码那边夜间有人，可以照看一下。 回程走上一段不平坦的道路，是西街片区的主干道正在修路，坑坑洼洼得，极不好走。 车里不通风，酒气弥漫，甚至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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