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丽娘又找了新的借口过来看病。 再后来,傍晚的时候,时常能见到她和严青竹牵着手在河边散步。 魏泗儿不禁又感慨起来:“看来明年我真的要有个师娘了。” 明明说着讨厌,明明总要找茬,偶尔还会争执几句,却偏偏走到了一起,情爱之间便是这般玄妙,远比那些武学医术更加令我难懂。 我总也忘不了花媚的话,她说,我是不懂爱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黄昏的时候,看着他们在河堤旁拉下长长的影子,我常常会发呆,常常回想起两年前和另一个颜大夫。 我没有再吸过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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