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件事,就早被许多节烈地士林中人唾弃不已。骂他恋栈权位,不知羞耻。 刘瑾专权后,为了尽可能的保证朝政得以施行,不因刘瑾而败坏到不堪收拾,他不得不和刘瑾保持较好的个人关系,甚至做些讨好、谄媚权阉的事,这等行为更为许多视节气高于性命的士林中人诟辱。 天地君亲师,师者地位如父母,可是他的学生甚至为此写信,宣布与李东阳断绝师生关系,不愿因为他的‘丑行’玷污了自已的名声。被昔日地同道指指点点的戳脊梁骨,这位老人忍受了多少屈辱? 知我者谓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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