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五个耳洞,两个打在耳骨上。 很疼,但她觉得自己反正麻木了,疼才代表活着。 不是吗。 沈夜跟着孟醒表哥吴南去她家看到她的时候,孟醒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哟,大高材生舍得回来啦?「 她还在记恨去年他拒绝她那事。 沈夜皱眉,她变了好多。头发染成了红棕色,耳朵上戴了一大堆耳钉,还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超短裙。 大腿都被看光了。 他依稀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见她时,这个失去父亲的孩子抱着画画本,从妈妈身後探头怯怯地看着他的样子。 沈夜恍惚地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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