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形下,示弱服软的只会是祝长安。 他伏低做小的朝宿欢道歉,仿若被那几声训斥怕了似的,说自个儿失言,说自个儿往后再也不会了。 宿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便也顺势哄他,“我方才说的都是气话,长安莫要当真。” “嗯。”他揽着宿欢,鼻音极重的低低嗯了下,没再自取其辱的纠缠下去,只说,“我晓得的。” “好了,将衣裳理一理,领我去你院儿里瞧瞧。”语气柔缓的与他说着话,宿欢在他唇角轻啄,再昂首去吻他眼尾的湿迹,温柔缱绻,霎时便让他心尖儿发颤,仿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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