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子般都独自坐在庭院直至深夜,且总是一手托腮一手压着石桌上新送来的白娟,那是地方宗伯送来的献诗。 珩肆身为冢宰,平日既不管理百官,也不掌握兵权,而且作为王嗣,却连封地和爵位都没有。在进宫城之前,就只是整日整理地方的献诗。 子般作为珩肆的贴身武从时常为此抱怨,珩肆却总笑着拉子般一起于庭院读诗。现在珩肆不在府里,那些白娟就剩子般一人打理,这让本就凄哀的诗句,现在读起来更添了无数孤寂。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 子般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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