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免了众人的礼,兀自拿起她的画。 「垂柳碧髯茸,楼昏雨带容。思量成夜梦,束久废春慵。唔…这些写柳、画柳的,自古最多情。比起千篇一律的荷花,朕更喜欢长枝诉情的柳树。」 他是太宗,说什么是什么。这些画荷花的女人被贬得一无是处也丝毫不敢发作。 「这画谁作的?」 她在那刻攥紧了双拳。他是无赖,而且是无赖中最无耻的。刚刚咏了首酸诗给她听,现在又明知故问。 「是儿臣的侧妃,萧氏。」 绝尘毫不知情,携着她兴高采烈地介绍。 「萧卿家曾在朕面前夸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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