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难描述她的长相。路人们都可以看到她的脸——绝不会对她的长相心生反感、厌恶。但也绝不会起什么惊艳～亵的心思。仿佛在见她的时候，脑猴就生出一团模糊的云雾来，将“这个女人是美还是丑”这样的心思给阻绝了。 现在这个女人就空着手，站在两边的一颗树下，周围几步都无人。这方寸之间，仿佛她自成天地。她看着路人来来往往，又看到远辞佳明的动作，便轻轻地侧侧头，咦了一声。 “有意思。”她说。 实则她这句“有意思”，说得波澜不惊，几乎没什么语调起伏。仿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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