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烈酒,既可以杀毒,也可以防毒,你放心了。」 谢安琪激动道:「那我不用留遗言了。」 我猛头,忍住笑问:「你能说说,万一你香消玉损了,谁最伤心?」 「肯定是我爸爸妈妈。」谢安琪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仍旧抽泣,我暗叫受不了,继续追问:「其次呢。」 谢安琪柔柔回答:「我妹妹。」 「赵书记呢。」我有疑惑了,按理说第一个伤心的人,应该是爱人。 谢安琪淡淡道:「他才不会为我伤心。」 「为什么?」我大感奇怪。 「我不想说。」谢安琪摇摇头,止住哭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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