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4岁就跟随共产党,没当过右派,更不是走资派;他父亲仅是小学教师,没加入国民党,也不是民主党派。无论哪个部门,无论哪种条件,都不会想到他,都不能套上他。加之他只善坐,不爱走,加之他只有做功,没有说功,自然而然,在这风起云涌、色彩变幻的世界里,他被遗忘在湘潭市公安局那栋陈旧红楼的楼梯底下吱吱嘎嘎的小屋里。我作为龚赴里的朋友,在他生前备受磨难、痛苦,屡遭厄运、打击,需要热情、温暖,需要力量、信心的时候,我未能鼎力相助,甚至连一声鼓与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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