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这病几乎要了我的命。我无法正常生活,遑论学习工作。勉力挣扎过后,只剩一个壳子在这儿,还要每年提防换季,也永远跟大劳动量高压力的职业一刀两断。这说起来简单听起来也容易,似乎还有些闲适,但其实几乎全部发财的路从那刻开始都与我统统无关,而我又无那等好命可嫁入豪门,便惟余戚戚。在这点上我和临终关怀病人背道而驰,主要是靠降低生命质量来延续生命长度。 大病的遗产中的一项就是我时常会萦绕心头的疏离感。故事讲到这儿大家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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