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事。 “这是要表演母猪上树啊……睡……睡着了?”徐飞白惊叹得望着凌云釉径直走向一棵柳树,张开胳膊抱住树干,然后就动也不动了。 墨昀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哪个醉酒的人能做出类似的怪行径,他使唤徐飞白,“把她背回去。” 徐飞白不乐意,“为什么要我背啊?” 墨昀不答,只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好!”一个字被徐飞白说出了抑扬顿挫的味道,“犯错的人是不配有人权的,是吧?堂主?” 凌云釉再醒来正是三更天,她合衣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厚被子。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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