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不必理会了,”皇帝向太子道,“你宫里近来也多事,早些回去吧。让他跪足两个时辰再说。” 太子只得道:“那儿子便先告退了。” 桓煊一场大病后又连月长途跋涉,气虚体弱,跪了不到一个时辰,额上便沁出了冷汗,他咬牙继续跪着,从午后一直跪到日暮。 最后一缕残阳抹过琉璃瓦,终于有个中官快步跑下台阶,将他从地上扶起,扶他上了步辇:“齐王殿下,陛下有请。” 桓煊在冰凉冷硬的金砖地上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几乎失去了知觉。 降辇走进皇帝的寝殿时,他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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