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她卖弄自己身体,承欢别人身下时,若是能有一瞬想起他,哪怕是因为恨,那他都无所谓了。 用力掐住她两只不断推拒的手腕,文弈抬起上半身,从一旁衣帽架上抽了裤腰的皮带—— 把她双手绑在了头顶的床柱上。 好家伙,易晚差点以为自己是在蜜蜜。 皮制品弯折摩擦时发出细小的咯吱声,金属皮带扣抵在手背上冰凉刺骨。易晚双手被迫高举过头,她立刻想挣脱出来,文弈一见她如此,手上发力,绑得更紧了。 他晦暗不明地打量着现在易晚的模样:漆黑长发像潮湿海藻一般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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