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亦汶说自己有点忙,那是真的非常忙。为了空出下一个周一,他把所有紧急工作尽量压缩到前一周完成,还推掉了一个网站节目的录制。他有多忙,忙到陶思清这几天根本都没见到过他。 即便是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周日的夜里躺在床上他却破天荒地睡不着了,爬起来拉开抽屉,那里放着一盒开封了的避孕套,在布鲁日买的,一盒十个至今还剩七个。 这还真是中年人的性生活——约等于无。 当然他不是热衷此道的人,并不在乎频率,更在意的是感觉和质量。 他把那盒子塞进第二天打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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