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沉酒忽然觉得自己与他这一板一眼应答有些可笑,先前是忧心过重惶恐此人误了事,现在又是不敢相信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梅沉酒边想,就着帕子扯开他的面巾。 蜿蜒的刀痕顺着此人的眉骨鼻梁颧骨到下颌,简直要将这些部位生生剔除一般。额间长出的新肉突出在苍白的缝线间。旧伤已经结上紫青色的痂疤,而两颊贴近耳根处的皮肉外翻向外渗血,实在是狰狞可怖。 不仅是她被骇到,就连银霜的剑也偏了几分。 刽子手常使三指粗细的锋利小刀行凌迟之刑,割片取肉不在话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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