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听他的话呀?从前在闺学里女师傅教她的时候她不愿写,父亲母亲教她的时候她也不愿写,可现在在他面前,她却可以那么心甘情愿。 ……一定是因为他那张脸收买了她,才导致她被吃得死死的。 沐禾凝心想。 她就着那张澄心堂纸描了一整页的大字,手都酸痛了才停下来。 沈叙怀瞥见她悄悄揉捏手腕的动作,道:“可以了禾凝,练字是长久的功夫,不在于一时。” 他说着去身后的架几案上寻东西,“我这有一副名家字帖,你拿去得空研究下笔顺,会提升得更快。” 沈叙怀在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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