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绛珠在床榻调养歇息的空档,我与鹊儿将这楼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向她讲述了一遍,包括一个月后的花魁大赛。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这次花魁的大热人选?”绛珠想也没想到的样子,不停咋舌。 我却没她那般轻松:“本应是这样。” 失忆前的绛珠,无论是才情还是样貌,都是顶尖的好,不然也不会初来乍到便被妈妈冠以“珠”名。丰萝楼之所以被称作泸安第一楼,便是因为这里出了连续五届花魁。而上一任得主,是排在绛珠之前、如今已经嫁与京城第一盐商做正妻的扶珠姑娘。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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