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时便一直没放地拿着那东西,琴箱都放在了后面的位置上。 爱尔维斯只看清了雄虫的侧脸。鼻梁挺拔,轮廓分明而疏离,眼皮下垂着,永远带着几分散漫。 并蒂花枝在他手里懒懒地转了几转,阳光下澈,粉色花瓣在金色的烟尘里晕染着,与雄虫被光线描摹金边的侧脸一起,成了场可望而不可即的迷幻的梦。 爱尔维斯有一瞬真以为自己在梦里。 顾遇再次坐到了他身边,像八年前一样。 彼时他们才十七岁,溜出学校想在外面混一顿饭吃,雄虫也懒洋洋地坐在他身旁。 彼时的他以为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