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夜,地上的积雪便高出了厚厚一层。大雪配大年夜,就像油条蘸豆浆一样妥帖,本来虚无缥缈的年味儿似乎也变得更浓了一点。 对此时的陈煜来说,早就没有什么节不节的,今天照旧大清早起床,摊开书本,化身仿生人,端直挺正坐在书桌前唰唰又写了一白天的题。 也是,他们从小学毕业后就再没有过年的概念了,因为越办越烂的春晚,所以连大年夜的最后这么一点仪式感都消失殆尽了。这几年更是连老家都不用回,只等着女人从西半球打来的一个跨洋电话,作为年叁十唯一的保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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