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持盈恰似被剪了舌头的鹦鹉,再说不出抗议的话来。幸而这张紫檀卧榻够宽敞,两个人躺下还绰绰有余,她闷闷的,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随便你!” 晖哥儿将发冠拆开,头发网巾也拿掉,自己胡乱绑了个马尾,他有点不敢看她,偏嘴上冠冕堂皇:“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那会儿你还是个毛绒玩具好不好!怎么能混为一谈?李姑娘在腹内一阵嘀咕,说到底是她变态……不是,不义在先,被人家拿住话柄也只能说报应不爽。 “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拿那件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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