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鹃慌揿住她一个胳膊,“奶奶要拿什么告诉我,我去拿来,奶奶还是躺着吧。” 她笑了,朝满月形的棂心窗外看一眼,是满泄的阳光,离她醒来前最后所见的那场春雨相隔甚远,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异端,宋知濯已永远停留在那里。而她不行,她得醒在这彼端,菡萏香红,杨花满袖风的另一个世界。 她有些庆幸错过了宋知濯的葬礼,不必眼瞧着一颗心一点、一点的粉碎成屑。 极轻地,她将侍鹃的手搡开,望着众人,“我想下来走走,躺得骨头缝里疼,撕着疼。” 丫鬟拿来一件童釉瞳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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