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吗?刚刚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女儿很难受啊!” 古言闭着眼听着阮母带着哭音的声音,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阮家父母和唐家父母换换就好了,唐翼有了一个不会因为孩子疾病残缺就放弃孩子的温馨家庭,阮家也不用经历丧子之痛。 她看向病床边的短短粗团子。这是她提出阮父阮母前两年再生的弟弟。 弟弟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又天真的看着姐姐:“姐姐,你哪里疼?非非替姐姐呼呼就不疼了。” 古言露出笑,垂眼看他:“姐姐手扎了针,很疼,小非给呼呼吧。” 短短粗团子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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